别人 别部门的某美女在开心上分享自己刚拍的写真,办公室的男人们闻讯后纷纷起身围聚在了一个猥琐的角落,表示不认识照片上这个人。虽然照片的主人看得出来,跟所有拍过写真的姑娘一样激动,兴奋,成就感饱和,但以我们男性专家团的眼光来看不得不承认,这又是一个照片差真人姿色好远的范例。化妆和PS打磨掉了五官的所有个性,我们只看到光滑的皮肤和冲天的睫毛,它们可以是任何人。 这时女生们凑了过来,纷纷表示这辑拍得不错,讨论这是在哪个馆拍的下次我也要去。虽然她们也承认照片和本人并不是很像,但就像其中一个说的:写真不就该拍得认不出的吗?她又补充说:上次我拍的那几张你们不是都说蛮好的吗,也都认不出的呀!这句着实令气氛尴尬,男人听了纷纷沉默,不知该对她说些啥。我不可能告诉她,拍得面目模糊对部分人来讲确实是一种提升吧。 也许只要科技首肯,每个人都非常愿意成为别人,成为某类人,光鲜亮丽的蛊惑把人给甩得丧失了判断高下的能力,而成为某类中的一员可以带给自己最便捷的自信,毕竟有无数个同类在身后给自己撑腰壮脖的。广告赞赏人们追求个性,那都是扯淡。人们追求的个性是和别人一样的个性,从功能上来讲那都是保障型的自我安慰。 英语 虽然想当年读书的时候,语文一般,理科不稳定,也就英语这门算是尚好,且一路能够坚定地护卫着我考入大学。可后来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就越来越模糊了,“尚好”之于平均路人水准间的距离在无限度地被接近。编外的课程也上过不少,可最终往往以多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加入MSN而告终,然后很快就对除了此女以外的事、语法以及老师都毫无印象了。结果就是现在突然开始怀疑我到底还能不能去外企啊。每当拜访客户那看到那里的行政甚至是小前台都在用绘神绘色的英语、日语跟老板交谈时,或者是当某印度老板不得不用拙劣地中文跟我交谈才能恍然间达成共识的时候,我都很惆怅。尤其是上个礼拜跟个意大利人说的几段话,让我,还能熟练运用某些单词以形容自己的语言能力的话,那就是“shit”。Shit!Shit!Shit! 我是不是太老了,开始看透上课这种行为已经完全没法让自己找回当初的态度,留下的只会是又一本似曾相识的笔记本而已。可我就是放不下挣扎,我会去把一部电影看两遍,中英文字幕各一遍,然后转到Ipod上听。直到他还没说出口我就预先知道他接下来的意思了,以及对方又会有怎么样的争论,不知道这还算不算听懂。在途中我会自觉地做些笔记,勤恳地让自己欣慰。汇总结果时常令我无言以对。举例子说,我惊奇地发现vocation和vacation竟然是两个不同的单词,这就是为啥以前总是朦朦胧地觉得这个单词的外观诡异地同时身兼“度假”和“工作职业”两层意思,而由于字典里肯定只有其中一种解释,我就像个白痴一样不断地刷新着记忆。类似的情况还有withstand和withdraw,mediation和meditation,都是如梦初醒的新发现。 肯德基 肯德基的餐盘上一般总垫着张花花绿绿的纸,最近他竟然印了一只鸡的照片在上面,文案大意是讲,肯德基只选取上好的白羽鸡,所有味道更鲜嫩云云。此鸡的表情被抓拍得异常到位,鲜红的眼睛反衬着白花花的身材,异常幽怨地回眸凝视着餐盘另一端的我,我说为什么就不能印只欢乐的卡通鸡在上面呢,就像以前一样。现在你让我该怎么直面底下这块吮指原味鸡呢,虽然他早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金黄脆嫩还冒着丝丝香气。我可以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吃掉他,但那只白羽鸡的眼神却依然这样挥之不去。 飞单 公司一直都太自信,以为我们会满不在乎1800元/单和130元/单之间的差异。实在是逼人太甚,反正从来没有在此公司的长远规划,我就不客气了。十分忙碌的几周,这才是销售的感觉嘛。 耳机 去bestbuy新买了副耳机,因为我坚信好耳机带来好音乐,而好音乐让人心情愉快,而心情愉快对一个毕业一年半的迷茫男青年来说非常重要。虽然有十多G的音乐专辑文件夹,我却是个木耳,听不太出音响条件对音乐的一些影响。记得很多年前,我爸帮我挑耳机,有一款他评价“太烂了”和一款他评价“还不错”供我选择,我试听了之后诚实地回答说感觉都一样,于是他很欣慰地买了那个便宜许多的给我。这么多年,情况还是没啥变化,只是现在一个不菲的价格会给我比较好的心理暗示,他让我放心,即便是在没有做任何调查研究的条件下。可当我这次把他带回家拿出来听的时候,却一耳就听出来那“实在是太差了”,我的天哪,还不如原配的呢。去网上查了一下序列号,竟然还不是假货。只能对自己无语。 “当我沮丧,又想快点打起精神。我会看著镜子想‘噢,你太他妈的帅了’然后心情大好。” —— Liam Gallag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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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一回在公交车上那样凝视一个售票员。她看起来像个漂亮的学妹,报起站来柔身细气的,如同个玩笑。她踉踉跄跄地游走着,一脸平和,就像窗外边的夜色。真正令我心揪的是前天遇到的售票员小伙,穿着我一般的外套,戴着我一般的眼镜,猜是我一样的年纪。嗓音宏亮,口齿清楚地重复着那几句上车须知,还先后三次在念到“请拉好扶手”的时候,伸手搀扶住了身旁的中年女人。我感觉非常的难受,我上手机网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忍不住想,就算他扶住了车厢里的所有人,没有让任何一个人乘过站,那又有什么意义。 办公室的老孙生得青春貌美,作为方圆几十平米内最年长的员工,虽然算是八零后,但有房有车有妻有儿的豪华标配,让我感觉跟他隔了一道鸿沟,即便他经常从隔板的上方探出个脑袋用一种哥哥般的眼神含情脉脉地望着我不知所云。 一个宁静的下午老张拉着他谈起了人到三十的问题,老孙阴郁地说:我还早着呢。老张诧异道:你不是八零年生的吗?老孙回应说:我是12月生日,还要等十多个月才算正式…… 老张并没有笑:这么说来,我也才二十八。在得到了老孙肯定的眼神后,老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还有一个单纯的邻座,她总是很信我,不管是工作的方面,还是关于午饭吃什么。三国杀的时候,她也总是很轻易地泄露自己身份并被我骗到。“啊原来你是内奸啊!”这句话在我脑海里震荡令我无比愧疚。我也想做得单纯,连老大也开始说我长得一副内奸脸,我不得不开始一番沉痛的反思。毕竟在理论上,生活骗术是相通的,联想是不可避免的。然而,当她借着司马懿的身份帮我倒霉的闪电改了判定,然后坚定地电死她同伙,最终被我所杀的那局,真是久久令人回味。 和单纯的人进行交流是令人愉快的,就像喝着绿色健康不含添加剂的饮品,即便它不是最最香甜的。说来她还和我同校,却是广告系专业。但她从来没有提过任何关于奥美、JWT之类的话题,这令我很心痛。然后我突然想到,广告是最不单纯的事物,由不单纯的人物创造,用来吸引单纯的对象。这给了我释怀的理由。 也许是纯粹巧合,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华师大的广告系的,同样对自己的专业嗤之以鼻;最夸张的是新晋来的实习生,一问竟然是复旦广告系的,自以为已经平复的心痛又犯了,仿佛有人就是不愿意放过我。想着自己要有这么张文凭,去不了奥美也该在BBDO了吧,做着许多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跟着总监羞涩地选着女模特。你们何苦要糟践自己来这样一个地方呢,你们我不疼惜,我疼惜名额! 一想到这些令我无法理解的事情我就头疼。比如我一直觉得开心网是个阴谋,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语气口吻如出一辙的转贴和投票。每个投票选项说白了就是用不同的句式来发表同一个观点,如果你的看法和楼主相左那抱歉还真没有选项可以选。贴尾每次都附上一张半裸的头像照欢迎别人来加好友,我抱着考察研究的目地违心地点进去,发现她们还真各有各的生活,幕后工作人员一定操劳了很久很久。 几件事没什么联系,实在想不出标题,但他告诉说是必填项。 My Sister’s Keeper 83 找律师并不是小Abigail的主意,导致故事梗概里最显要的冲突包袱就被这么圆滑地解决了,多少有点立错命题的感觉,然后温情到底;如果有一个属于家庭的专属天堂,那它肯定会像海边沙滩上的那场戏,虽然只有一首歌长度的幸福。 Moon 84 拥有情感是克隆人可为我们所见的悲剧,这将他们与牲畜和小白鼠区分开。 A Perfect Getaway 78 顺畅的悬疑冒险,转折有些刻意但经得起反向的推敲。 Underworld:Evolution 70 就是男女主角在不断逃亡的过程中相濡以沫最终将两个Boss砍死的故事。 Ben-Hur 80 巨长的史诗剧,当中有特意留给观众上厕所的音乐影歇,泰坦尼克号之前的奥斯卡提名之冠。 Mary And Max 73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优缺点,但可以选择朋友。 Blood Simple 60 我并不喜欢血迷宫这种类型片的类型,所以更没有理由去看三枪。 Nine 72 世界崩溃后,科学家留下了机器人1-2-3-4-5-6-7-8-9,拥有不同的技能与性格,意图战胜邪恶,很合我的口味!为什么7号总是那么飘逸? Adaption 78 我一直非常personal地讨厌尼古拉斯-凯奇的冏脸和所谓演技,而这部改编剧本突然让我感觉不怎么讨厌;前半部分缓慢得催人放弃,结局情节陡然焕发出电影般的奇妙张力,就像戏里说的任何电影结局都要让主角有那么点转变。 In the Loop 85 言辞犀利的斗嘴专家组成的一个圈子。 Coraline [...]
纵只有半天的清醒,周六依然甜美。下午和一群不认识的人踢球,晚上去赶了一个陌生家伙的巡演;终于又开始呼吸了。 那不是场一般意义上的足球比赛,我的梅开二度打破了一年来的进球荒,粉碎了自己脑海里关于“这家伙已经不行了”的鼓惑言论。 从一开始,我所在的队就显示出了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大老远聚到这里甘作陪衬的洒脱品质。一上来就输了两三个,就在大家私下达成一致意见——再输一场就撤的当口,我以先知般的嗅觉预判到了对方右后卫在禁区角处的回传企图,然后毫不迟疑地启动在对方中卫大脚前的一刹那鬼魅般地趟球抹过,面对门将我凭借着蛰伏许久的杀手天性做了两步出自本能且现已回忆不清细节的调整,干净利落的低射让那个很活泼的门将无能为力。我方士气大振,仅仅五分钟后,一队友顶着大肚腩经过一连串意外后突入禁区,终因体力不支而把球交给了在其前方策应了半天的我。这次位置更加舒服,我瞄得足够充分,在很近的距离把球射到了远端立柱弹入球门——一个理论意义上的绝杀。虽然听见有人喊越位确实有点大煞风景,不过场下的替补球队为了轮换上场,纷纷以裁判的口吻坚持认定此球有效。 有句Logo总是像格言般盘旋在我的潜意识里:像托雷斯那么踢球。经历了如此美好的一个午后,我想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使命通过我的标准完成了。 大抵来看,能够左右完美的人是极少数派,往往能收之桑榆,却失之东隅。就拿球场上的天才来说,马拉多纳是个矬子,贝利像只猩猩,齐达内是个秃子,贝斯特糜烂,代斯勒抑郁,鲁尼愚型,欧文悲剧。所以我无法理解费尔南多.托雷斯完美的不可思议。这个一星期挣的钱够我拼搏几年的家伙,拥有精心栽琢的金发一头,配上轻盈飘逸的身形一副,整个一青葱少年,却还是个业务能手,像耍猴一般把面前的所有后卫一遍又一遍地过来过去,碰上天气好再梅开个两三度。俊俏,华丽,嗜血,前锋。 “只拥有一个现实的世界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须拥有一个诗意的世界。”这句话可以属于艺术家或是广告人,但却无法包融费尔南多.托雷斯的世界。 所以我一直且永远都会更喜欢哈里.科威尔,偶尔也会想施展一下哈里科威尔般的过人,虽然这句口号喊来十分的沧桑。 晚上去看的是李志。当晚他浑厚的嗓音有点哑,但据他自称最近已经晋升偶像派了,所以唱的怎样问题不是很大,实在冷场脱件衣服大家就high了,但房间号这次不便公布。 周围有许多气质非凡的漂亮MM,以及她们的各位气质一般的男朋友。这种场子的好处在于人们能突破传统的距离,温温暖暖地挤在一起。 两周后,也就是昨天,是痛苦的信仰专场。在长乐坊我跑错了门牌号,那门口的保安说:什么信仰?还痛苦?然后他笑了。 早前我也感觉这名字起得很纠结。但信仰何尝不是痛苦的呢?它不是廉价的享受。 乐队迟到了半小时,我和文艺男女们挤着很惬意,场子循环放着Maximilian Hecker的曲子,提醒我当下同一时刻在上次李志的场子里有“麦斯米兰”三年内第三次的中国巡演。人家一直都会做到很守时。 和看李志时问题一样,我可以装得和周围人一样地虔诚一样地high,但歌词我却跟不上一句,全场合唱的时候我也只好对对口型;等把副歌琢磨透了这歌也基本已经唱完了。 但比起李志的单人民谣,我显然更倾向于纯粹的乐队摇滚,我习惯性地热爱在激烈的鼓声中把自己蒙得晕头转向,把一切这个房间以外的事情忘怀得干干净净。 恶心的电子表格,恶心的电话,恶心的交通,恶心的你和我。 除了非常偶尔的,像托雷斯那样进球。
最近工作生活感悟良多,但自觉没什么值得记录的,只说说最近观摩的一些电影。 A Life less Ordinary 4.7丹尼-博伊尔与埃文-麦克格雷格外加卡梅隆-迪亚兹的组合令我期待过多,废了很多力气只搜到个日文字幕版的也照下不误。故事令我感到失望,该是Ewan很少接的类型。 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 夜访吸血鬼 6.0近来对布拉德-皮特兴趣颇浓,他的片基本照单全收,另外正好手头有暮光之城的书,所以顺带温习一下这部屡见报章的经典吸血鬼体裁电影。布拉德-皮特一直很忧郁,汤姆-克鲁斯很爱他的搭档,小邓斯特死得比较有感染力。总体而言,对这种优雅生物不卑不亢的旁观态度令我对这类影片还是提不上劲,如同那个惊情三百年一样。除了那部记忆中有个胖女佣南尼的动画片系列我倒是很喜爱。 Seven Pounds 七磅 7.3此片我是直接转换格式拷在itouch上看的,断断续续在公车和床上分了十段历时近一个月才看完。绝大部分段落都闷得名不虚传,结尾令我感动。凡是能把我眼眶看得有湿润迹象的电影,一共就只有两次。上一次还是初中时在学校大礼堂放映的美丽人生。或许还有其他个别次,我记不清了。 Cassandra’s Dream 卡珊德拉之梦 7.4在大荧幕看伍迪-艾伦的片子要多亏别人送的影城内映票。在人们的观念里,电影中的人命普遍不值钱,但伍迪-艾伦杀一个人前前后后却杀出了令人窒息的气氛,柯林-法瑞尔和埃文-麦克格雷格这对兄弟搭档得很棒,美中不足的是故事发展和那部赛末点太过相似。 In Bruge 杀手没有假期 9.3如果需要给去年做个总结,那这部便是我眼中2008年度的最佳电影。如诗如梦的风景配上行云流水的音乐,忧郁泛金的色彩,忧郁失神的柯林-法瑞尔,忧郁离奇的故事。 the Spirit 闪灵侠 4.8所有对罪恶之城怀有美好回忆的同志注意了,不要对这部具有类似风格类似颜色类似自负浑厚的画外音这些诸多表象的电影抱有任何易被蒙蔽的幻想。除了斯嘉丽-约翰逊的扮相之外,其他都烂到极致。 Synecdoche, New York 纽约提喻法 7.4几乎完全看不懂,电影一旦哲学起来比所有白字黑字都要枯燥得多。还算比较高的评分中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我对所有自己无法认清面目的事物出自本能的敬畏。 Superbad 超级坏 8.8充满情节戏剧性的喜剧片,几个主角各具特色,包括那两位愈演愈烈的警官。 Bender’s Game 6.2飞出个未来的电影版之一,恶搞篇幅巨大冗长,没有多少的创新性,与其他系列相比有失一贯的高水准。 Night at the Museum 博物馆奇妙夜 6.4最新上映的续集作品的前作,中规中矩的全家喜剧。 Snatch 偷拐抢骗 7.6盖-里奇的电影就是一部又一部的自我翻版,而很庆幸我对这型的喜好还没暂时没有过期的迹象。 Yes Man 7.8来者不拒的生活方式引人遐想,但金-凯瑞的故事总难免随着发展的深入而堕入俗套。 每部影片右侧的评分都绝非信手拈来,而是出自一套我吃饱了撑着时所自创的评分系统。具体算法不宜详述,反正只是些自娱自乐的尝试。而其实任何系统性的分析从电影的艺术角度出发都显得格格不入。 接着我运用这套所谓系统,对于部分08年上映的电影逐一进行了评分,然后对所得结果排序,自觉相当有成就感。 [...]
六点十分的闹钟其实形同虚设,磨蹭了一个小时,出门时还下着阴冷的细雨,依仗着大周末马路上没什么车的先天优势,连续一个多月没有迟到的记录得以继续延续。 迟到曾是我的本行,但当看到其他同事迟到时那种低调而心虚的眼神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乌里麻利地带班,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调休的、换班的,今天办公室里的帐务于是就靠我一个人了。(汗- -!他们胆子也真大。)经常性的,我连一支笔都管不牢。于是和厅助斗嘴,扬言今天坚决不顶柜。我要死守办公室。接着出去帮厅助带早饭,后来她没还我钱,我于是霸占了她的一支水笔回家,这是后话。 上午顾客很少很少。毕竟除非一些真的猛士,才会享受如此凄冷的早晨。点促销品,数字很完美。我的眼神,已经能承担五张五张的数法了。 一个辗转数个营业厅的顾客最终在我的公务机里疯狂地发飙。10086整整一个星期都没解决的系统问题、所有营业厅不知何解争相踢皮球的的投诉,最终落到一个新来处于轮岗期且业务记性不佳的实习生头上,并被要求得到最终彻底的解决。这种怪事我已经能够从容应对了,即使我对这个问题一无所知。 我见过不少本性温顺的客户是如何一步一步被移动给逼疯的,我也成了其中无能的一环。 午饭时心情不太好,于是有了第一次在长寿路的绝食。难能可贵地闭了三刻钟的眼睛,起来时,感觉像没睡过一样。刚回去就见一个在厅里拍桌子找值班经理的,对着空气叫嚷道:“我是来投诉的,找你们人出来!”我极其冷静且若无其事地与他擦身而过。 下午,厅等待人数又迅速接近了一百。他们决定让我去顶柜。我发觉真到这个时候,任何反抗都是很多余很无力的。同时一种强烈的使命感也在一边轻轻地敲打着我。 我对待顾客的态度已经没刚来时那么友好了,不过遇到美女时,我还是会献上一个灿烂的微笑。曾被一个来办理销号的外国女人倾倒过,那是一个多月前,她称我是她的Darling Angel.后来就再没遇到过那么好的客户了。 傍晚,帮一个没有代办人身份证的老太太换了积分,帐台说我这人实在是太心软。六点钟,坚决地撤柜,回办公室清点数据。谢天谢地,大致还能平。七点多最后一个顾客终于离去。很喜欢这种时刻,听业务们愉快地抱怨,卸下西装晃荡着衬衫,心态很悠然。 不过一个给人留下过粗心印象的实习生,经不起再一次的差错。所以尾声盘点时,我聚精会神。让最后一个业务员先走不要等我,然后很静心很缓慢地回想和清理每一笔该做的事。就像电影散场时,我从不会急着离开。 办公室那扇门越来越破,废了不少力气和技巧才锁上。 Blur在94年的单曲End of a century里从容并惆怅过一番,但生活的发展并不像世纪之交那样空有一身华丽的外衣。时代在变,手机在变,摇滚在变,人们的笑在变,星座的命理在变,谈恋爱的方式在变。即使一个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凭着自己的亲身经历曾经坚信身边的环境从未有过改变的人,也将被迫承认,事情已经有了变化。这是一出没有回头的new chapter。他让游戏变得严肃,他让单纯的人迷茫,让执着的人更加坚定。 失神的时候,我享受自己的慢动作。 除了值班保安大叔之外,我发现自己可能是今晚中国移动上海旗舰店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就是这么一份小荣耀,让我在冬雨里不感觉一丝恨。不完美的工作,完美的一天。
上周终于有机会出去干活了,不过脑热的代价是好几天5点起床,20点到家,但却不感觉特别的累,可能是我身体一贯健康的缘故.不过这多上来的压力还是很明显的,通常是做一件事就想着之后的下一件事,然后是下下件事,一直能排到睡觉,这状态倒是从上礼拜就开始了,所以时间也拉得比较长过得好像也比平时慢些,我喜欢的.另外我还喜欢孙艺珍. 上一贴发的演唱会广告,那个我是肯定要去的,你们看着办吧…..其实就算没听过跟着去也保证不会失望的,随意组团吧. 一切有如回光返照般,我又开始买小说看,又开始听以前的歌,这周好多时间都是听Avril的歌打发的.下周又要回学校过段平静的生活了(怎么感觉仿佛离开很久了一样).千言万语,过两天再说. too bad that you couldn’t see see that man that boy could be there is more that meets the eye I see the soul that is ins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