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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nocence

Posted: 04月 7, 2009 in 组织

梦里的时代和现实存在着永远无法弥合的时差。 刚刚我还是某小区一无业好闲的小朋友, 一段铃音响过,我急速成长为了一名瘫在床上的销售人员。 半生经历的零总光速般在眼畔划过, 没有蝴蝶效应里那男的头脑发胀流鼻血等惨状, 我只是平静地关了音乐,赖一会床。   虽然我没有多少销售气质, 出于狗急跳墙的条件反射我还是驾轻就熟地做起了出卖亲朋好友的勾当。 或是在深夜突然点下某女msn建议正好无聊咱们来聊聊, 或是给某个远房亲戚一个热情洋溢的电话安排一次诡异的登门拜访。   我的销售广告语是: 不找你卖东西, 是为了在这个功利的世界里保存珍藏那么一段天真的无邪。 找你卖东西, 因为你是我艰难困苦穷途末路的时候,唯一可以想到并倚仗的人。 于是我也脱离了罪恶感。

Wind stays

Posted: 01月 17, 2009 in 组织

There’s no other way

Posted: 10月 28, 2008 in 组织

马修·维纳带着《广告狂人》的剧本四处兜售了将近7年才终于有机会将它搬上荧屏。当他带着这个原创故事的第一集剧本来到HBO电视台时,HBO却没看中《广告狂人》,而是更看好马修·维纳本人,把他留下来为《黑道家族》写剧本。马修·维纳写了4集剧本就被提拔为《黑道家族》的执行制片人,随后又是制片主管。《黑道家族》和《欲望都市》为HBO在历届艾美奖上斩获奖项提名过百,成就了HBO的黄金时代,可直到《黑道家族》圆满停播,HBO也没有开拍《广告狂人》的意思。最终,一家小型有线电视台AMC接手了《广告狂人》,剧集播出半年后就轻松夺取了金球奖的两项重头奖,最佳剧集和最佳男主角,以大热门姿态挺进艾美奖提名,并最终众望所归地首次取代HBO电视台制作的剧集,获得剧情类最佳剧集奖这一分量最重的大奖。

选秀、高中、必爱歌

Posted: 08月 21, 2006 in 组织

  前段时间一直在和机子上的流氓软件作斗争,有时一搞就是一个下午烦躁地让人浑身火热。时间就泼在超级兔子阿安全模式阿注册表阿百度知道阿几个地方轮流转,不断重启,发现有几个顽固是还是怎么也弄不掉的。算了,就让他去吧,那些XX搜霸们只要不影响我开机关机,不要全扑在浏览器上各占一行,我就容忍一下吧。   这两天才觉得流氓软件其实还算乖的,毕竟人家还是“软件”,和那些“病毒”还是没法比,不知不觉今天杀毒杀了一天,而且几乎没取得什么胜利,可恶的Trojan。网上也是危机四伏,那天随便下一个拖拉机小游戏,运行后发现是个木马包,结果那天接下来我的收获就是新认识7、8个木马病毒及各种网上推荐的杀毒软件。现在我真是一看到DDL或者EXE文件就很有删除欲望。   然后觉得计算机以外的世界才是美好的,电视机啊床啊自行车啊才是最实在的亲切,不会让人抓狂。今年选秀节目最多了,对这类节目,我虽然是很不屑的,但事实上,我最终却是每个都有看,那些个选手名字一报我也都知道谁是谁的,看他们一会笑啊一会哭啊,还是很解闷的。   超级女生去年只看过一集,今年不小心要多看了一点,主要是长沙和杭州的。看到厉娜时我以为今年超级女生漂亮起来了,后来才发觉只是个特例而已。倒是觉得今年她们真的很摇滚,有几个像是张美娜许飞倒是什么样的歌都敢唱哦,尤其当然还有郝菲尔,整天抱个古典吉他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想到来参加这种选秀节目的。朱雅琼虽然不摇滚但我对她倒是很有感觉,也算另类派。不清楚前两年是不是也这样。   好男儿最近也火得要命,甚至学术派都把它和女权主义或是男色主义消费的革命联系在一起。但不管怎么说这节目形式实在太空洞了,人家超女好歹据说比得是唱歌,这好男儿就整天不知道在干嘛了,就单听到那一个一个就站在那里喊口号“我是好男儿!”“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们大家都是好男儿了!”“到今天输赢已经无所谓了,重要的是…………”。然后主持人在一边心急如焚地说“快!还不拿起手机,快给您支持的选手投票吧。”而所谓风云对决就是两个人各占一台依照短信票数看谁的“风云对决台”降下来。这节目给我唯一的启发就是:做个帅哥真好。   莱卡我形我秀今年的舞台设计确实越来越酷了,同时也把这类节目的本质——手机短信的部分发挥到了极致,最近又发明了现场即时3分钟飙票,那短信数字涨起来真像是在飙一般地刺激。而且它是唯一一个还坚持每周淘汰一人的,还有复活,真不知道那些被套牢的票友们还要飙到什么时候才有个完。里面那个师洋,刚开始我还觉得他特别有劲的,但最近一周开始反感了,不能完全说幼稚但明显心志有点问题,尤其听他说他的音乐梦想是“像Jolin那样红遍亚洲时”,我想吐了。   但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气选手的存在,使选秀在这个夏天如此火爆,连短信投票这种全民捐款形式也变得顺理成章了,所以当上周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时,晚上竟有好些女生坚持要早退,理由竟然是要回家看我形我秀。     我对高中是很有感情的,虽然大约它只算是市重点里最差的一个,学校管理也极其死板无聊,而且就这三年里还有一极其痛苦不堪的高考年,但他留给我的印象仍然是有趣、丰富和快乐,那是一段难忘的生活。但没想到组织场聚会会那个麻烦,尤其是那些女的这个不来那个不情愿,好象一个个都忙死了,一边还反复确认哪些人来与不来(以决定自己到底来不来),好象来聚会象在搞政治一样。幸好我所能庆幸的是,我不用这样,高中这两三年里在班里结识的男生们都是最团结的好朋友们,我们在一起,在操场跑道上踢过最让人难堪的球赛,在寝室里关着灯涌到一个床上互相压来摸去,在教室里被班主任经常性训话一个个找家长,在学校里为了点小虚荣专订疯狂计划做疯狂的事现在想来都脚软,高三分班后也会固定相约在食堂某个角落集合一起分担忧愁与期望。我有时会害怕长大,害怕变老,但想到大家永远都和我一起在变,一起经历,那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和好朋友们一起长大是一种幸福,即使我们总是要各奔东西。        写完存好以上内容后,我又下载了某个国外杀毒软件号称木马必杀,把电脑里最顽固的一个病毒文件给清理掉了。自以为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却发现重启后就再也进不了系统了,不管是用什么模式。抓狂了半天只好系统还原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要走到这步。看着系统状况又回到了2年前的某一天,但我稍做整理后发觉,也许我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所以以下内容又是我相隔一天后完成的,是说聚会时去了必爱歌。虽然有点哀叹自己班级从来没去钱柜的魄力,但必爱歌还是给我了一个小惊喜,那就是里面能唱的Rock Band的歌曲爆多,在我未来有机会重临钱柜视察之前,可以被封为上海之最了。Blur的歌都会有一页,Oasis有两页,然后从Linkin Park到Good Charlotte到Keane再到割草机九寸钉,这广博的胸怀令我拜倒。然而少有不足的是,这些歌似乎都是在某个时刻从日本统一批发来的,版本都有英文日文双语对照,画面也是不知所云,背景音乐也几乎就是Midi伴奏,再加上必爱歌本身话筒音效就不怎么样,这些因素都让我激动的感情很快平静下来。同时理所当然的,当我唱歌的时候也变成了其他人聊天或发呆的时间。但是,第一次能够拿着话筒唱着低半度的Don’t look back in anger,而且不用费心想着那些和弦次序,感觉真好。 ——-^———————————–^———^—-9———————–< I’m free to be whatever I                                  ——— Whatever , Oasis             Whatever I choose                And I’ll sing the blues if I want        I’m free to say whatever I             Whatever I like             If it’s wrong or right it’s al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