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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记

Posted: 05月 9, 2010 in 饮食

  我对吃这方面几乎是一窍不通的,从来记不得上一道的菜名,搞不清哪幢楼里有哪些店,弄不明什么叫好吃的麻辣烫,疑惑为啥旅游都得带土特产回来分,又不好吃,从不上点评网,能喝酒却不会品味,甚至到头来连个忌口都没有。我只知道自己怎么吃都不会发胖。 年初发现种小零食介于薯片和饼干之间,杂牌子比较多诸如“小脆”“京脆”“××脆”,咬上去非常干脆利落,吃过一次后令超市货架上其他所有零食黯然失色,价格还很便宜。办公室人吃了后纷纷表示很满意。然后是太阳锅巴,我在淘宝上买到的,送来后发现就是那个味!差点热泪盈眶。上一次食用他应该是学龄前的事,二十年来即使难以相见却至今念念不忘。同事虽然和它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但还是十分自然地分掉了总共十包中的剩余九包。团队长表示:你小子买来的东西都不错。   这群人,虽然一年来我总是幻想着在下一个月份中要离开他们,但同时他们却是我一直未能如愿后剩下的唯一慰藉。就像这个团队长,你可以在他安排下某个不太轻松的任务后对着他嚷道:Go fuck yourself! 然后一笑了之。大家甚至可以十几个人围坐在宾馆房间内所有可以坐的角落里玩传统版的杀人,一直杀到凌晨,上一次类似的记忆是大学春游的时候。另外要说一位办公室里特别漂亮的小姑娘,一个比我大一届的强势萝莉,我总是很朦胧地感觉她对我有种很朦胧的感觉,就像上次郊游玩双人协力自行车,她老主动地指明要跟我搭伙,置那个明恋她的家伙于不顾,然后坐后面让我一个人狂骑,前俯后仰笑得像个孩子。当然我知道她应该不会太在意我,最多是借我YY一下逝去的校园单车时光。而我,还好,对她那个类型的美丽有足够的抵御能力。   出于见我孤苦伶仃的样子看不下眼,劳动节期间我姐给我正式介绍了个MM,吃了饭转了圈汤姆熊,然后要带我们去会合另一群人K歌。但就像放弃三国杀一般我已经自认在K歌界退役了,所以有点抗拒,可终究敌不过我姐那寒冰剑般的眼神。 关于我的歌喉历来有两种,有人声称还不错有人听得想杀我,况且我点的歌大多连个配套的MV都没有,不是沙滩美女就是极限运动,就算我一个人在那感觉良好,反复多了也没劲。直到在家里自唱自录,研究发现我的歌声真的很难听,咿呀咿呀地像枯树条一样。我心碎了。就像打手机串线突然听到自己声音,被吓一大跳。 接受真相后,在外面开始变得收敛了,弄乐队还坚持另找了个主唱(虽然我也很想呀),实在是对自己没信心,对外自然是声称想安安静静地在后面弹吉他。至于在我了解真相前发生过的那些零零总总的登台表演和献唱,我是都不敢回忆了,一想到就冷汗几滴冒下来。   但那一晚事态又有了变化。会合的那群陌生人,竟然和我一样尽挑那些没有MV的歌,而且唱的都并不那么完美,令我一下子不再感觉突出了。忘了是麦乐迪还是好乐迪,连Muse都有,令人惊喜。几乎每首歌都被人抢着合唱。休息时他们吸大麻,我也是第一次撞见,很兴奋。 那晚从徐家汇打车回家,计价器像飙血一样飞过了90,还没到我就急着跳下来了。   第二天姐又贴心地要来了MM的QQ让我加。虽然我已经记不得MM的样貌了,但依稀还记得那清丽的神采和婀娜的身姿,于是兴致盎然地去下载了QQ软件,登上了那个许久没上但记忆犹新的帐号,然后华丽地上线,却枯等了三天都不见MM上线,我当然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去联想,看到个功能叫作“对方上线后自动对其隐身”,好心酸。 不过Q上那几百号人还是勾起了不少回忆。记得高中隔壁班女孩的头像是个黄色的小鸡肖像,直到现在才发现看到它心潮已经不那么荡漾了。不一阵有当年网络上的朋友叫着论坛上的名字来寒暄,怪亲切的。还有个表弟,因为家庭原因已经失散多年了,小时候还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吃中饭,打游戏机来着。我总习惯做人弟,却从没尽好过一个做哥的姿态,当对话框弹出来他问我最近听些什么乐队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是内疚。对话平静地就好象近几年我们一直保持过联系一样,除了音乐,我们啥都没问。我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在谈女朋友吗,工作得怎么样。我把刚K过的Muse推给他,他貌似很喜欢。我一高兴找来Invincible的现场链接给他,顺便自己又重温了第30遍。   follow throughmake your dreams come truedon’t give up the fightyou will be alrightcause there’s no one like you in the universe   during the strugglethey will pull us downbut please, pleaselets use this chanceto turn things [...]

旅行的意义

Posted: 01月 24, 2010 in 饮食

  整整两周都把吉他当班上了,在办公室和排练厅间差头来差头去,并不断地接受工会副主席的检阅。“唱的时候你们能不能都动起来抖两下?”“刚才那样不够?”“幅度再大点。”   晚会最终在一个容纳八十多桌的大饭厅内举行,我带领队员们上台试音,清晰地瞥见前排部分提前到的领导们红光满面地打量着我们,以及不太清晰的后方芸芸众生大部队。这让我有点点拘束,于是下去提前喝了点红酒,接着又在其他节目适应场地时分别各喝了点。最后竟然有点小晕。   和漫长的筹划期、准备期以及排练期比起来,正式的演出仿佛就只有短短的一瞬。好像我刚弹出第一个音,下一刻就开始收拾乐器下台了。掌声比起礼节范畴内要明显热烈一点。毕竟是第一个节目,正常人都巴望着这样一个机会来摩擦摩擦手掌,如同一个集体宣言:我来了,而且融和得很好。何况我们做得应该不赖,唯一几个缺憾是女主唱的声音被我的吉他声盖过一些,男主唱有一句词进早了,没有贡献多少音效的贝斯手被多于两个人识破,还有我的正向总是被女主唱摇晃的身影给遮挡住尤其令我郁闷。优点就多了:键盘声很清晰,我的吉他声响也被听得到,两个主唱扭得很接近工会副主席的意思,而且没有人犯下导致歌曲不能继续进行的失误。   下台后我觉得今晚就该这样结束了,都没怎么像去年那样战战兢兢地敬一遍领导。我可不愿意刚下来就急速混回到那种状态里去,于是就很舒服地坐在位子上闲着。有人出着丑,有人中着奖,有人讲着笑话,有人举杯耳语,有人跳着舞。如果有人看着我,我能立即从中解读出不同于以往的赞慕。   在乐队表演的24个小时后,我在大陆另一头焦急地等待着GreenDay的开场,这是种很奇妙的体验,就像是一种进阶的奖赏。周围是我讨厌的港台鸭语以及充斥着"shate"、"whathehell"的地道英语。候场时和三个操着地道英语的学生姑娘搭了几句话,美丽可人的香港姑娘说,我们不住这,我们来自英格兰。她们得知我也刚下飞机后开始猜我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再接下来开了个我听不懂的玩笑,我尴尬地一起大笑。她们总能在顺头发的瞬间,甩出个深度妩媚的眼神。我希望当时自己至少能长成Adam Brody。          暖场的乐队整整折腾了七、八首歌,好在主唱有模有样穿着GreenDay系的服装,还懂得适时把自己剥成肉鸡。其他成员也个个架势十足,抖动充分,没事互飙眼神。由于航班、找旅馆等原因,我没能早早到场,只占到站池中间靠前的位置,但前面大约也只有六七行人,当Billie最终冲上台的时候其音容样貌还是被我目睹得一清二楚。终于等到了这肉眼相见的时刻,心头大热,眼前的GreenDay栩栩如生如同一张3D动态的大幅海报。 鸭语瞬间消散换成了亲切整齐的歌词,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事情了,比CD热烈百倍,比DVD热烈百倍,比在KTV对着沙滩美女的MV和纳闷的亲友唱热烈百倍。借着每首歌曲结尾的狂躁我们总能往前推进一步半,最终行进了距离Billie的鞋子只有四五米的距离,而我和舞台之间的人数却始终保持不变。这种很神奇的压缩率,令我想起了上海的公交车。一男子借着很High的架势想从我身旁挤到前面去,被我识破,于是我也装着特别High的样子硬是一次次地暗中卡住他。演唱会就是场真正全身性的运动,从嗓口到脚跟。所以Billie可以从出道时的小胖进化到了现在这般苗条的好身材。   Encore部分基本是Billie的不插电。唱到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的时候,只有一柱白色灯光笔直地泻在他身上,就像黑暗中的银河。   前两天办公室里有女同事笑言,男孩子小时候老是喜欢把自己的左右两手彼此树敌然后互相打来打去,还念念有词。确实每个人都会记得这么一段画面,徒手的,持道具的,一回合无厘头的,或是有宏大史诗动画片背景的。但没有人记得这场似永无宁日的两只手间的斗争是从何时开始逐渐停止的。总有一个阿凡达在我们的心头里潜伏过,他们潜移默化地消散直至让作者遗忘,遗忘他也曾经瑰丽过。当然,这个世界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詹姆斯-卡梅隆。   我记得自己演出那晚散场后,大家叫了辆小货车,七手八脚地把大件小件的乐器搬了进去,接着轮流把自己抬了进去,关上门。里边的空间很拥挤,我们七零八落地靠在鼓和吉他之间,时不时压在另一个人的脚上。这是一支经历了第一次演出就行将解散的乐队,在抖动的车厢里通向办公室老巢的路途中说着愉快的事情。头顶的厢顶盖是敞开的,仰着头可以看到黑夜的天空,那是非常深邃的蓝,夹着无比遥远的星星,明亮的霓虹灯光在行进中依次消失又出现,有时游走在树杈中间路过。空气是新鲜浪漫的。我说:我们是不是去巡演呀?   人很幸运可以看到天空,可以选择自己的视野,可以选择自己要做的事,可以选择想见的人,可以选择怎样让自己快乐,可以选择在敞篷的车厢里端详着夜空回味着满足,但我更要明白,要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里感同身受,一次次地回到这样的地方。                    

Naive

Posted: 04月 25, 2009 in 饮食

                        一个关系不错的女客户为了表示对我最近周全工作的感谢,提出请我吃午饭,被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这事虽然不计件,但比完成指标更有成就感。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一个朋友,虽然第一次见,但却份外豪爽热情,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起我工作与生活的方方面面,畅谈过去与未来,还鼓励我把菜都吃光,令我倍感温暖。      经过一番顺理成章的过度,她俩话锋一转,突然详细地跟我讲解起了安利的直销模式和酬金规则,并借助纸笔图形并茂,甚至神奇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本又一本厚厚的安利杂志,里边全是一张张笑得很灿烂幸福的脸。我却笑不出来了,心哗凉哗凉地,沙律小牛排都剩着吃不下。      我仍然觉得我的那个客户是个挺好的人,但平白无故请人吃饭这种事情,估计只有我自己比较拿手。      不过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推辞了“正巧就在这两天举行”的培训会邀请,一方面这周末我已经计划好要痛痛快快地在家里宅两天,另一方面是出于对蛊惑的敬畏。我怕自己茅塞顿开,心潮澎湃,一往无前。潜在表面下的火种,她们洞察得明明白白。境遇和各方面因素的综合使我成为了一枚标准的目标对象。        当初所形容的“看报+发呆”的工作状态早已一去不复返,最近一个多月的疲于奔命让我和星期五的感情不断升华,懒懒地靠在车窗想着一切就这样告一段落,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窗外的车来人往像是一幅川流不息的背景画面,我能听到那首熟悉的猜火车的片尾曲——Born Slippy,这是我最钟爱的一个影片结局,光明、洒脱、荡漾着希望。但音乐却像是一个阴郁的舞者,弹性十足的肢体语言,却并不代表快乐。      这首电子乐不断地从头重复,又重复,我才想起它不是演奏于我半梦半醒时的幻听,而是我下班时心血来潮新设置的自定义手机铃声。但我现在怀疑它能否起到铃音的功能,这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我任凭电符牵扯搅拌着我神经的每一根每一丝,漫没在桶盖下别有洞天的那片湖水,或是在空旷的宇宙踏着时光穿梭的光波。 也许她们完全估错了,我是个差距最离谱的目标对象,出入只在于那么一撮还算纯净的理想。        添购了一把便宜的新吉他,暂时在单位里放一阵子。因为我还没想好如何解释自己在琴艺没有任何提高的情况下弄来了这第三把吉他。      实情倒是再清楚不过了。        

艾玛,我回来了

Posted: 03月 16, 2009 in 饮食

终于又回到了艾玛票务的走廊。 我踏着豁达的步伐,辐射着幽怨的眼神,怀揣着不平凡的气质,被工作人员一眼识破:是来退绿洲的票的吧,这边请~ 里边满墙壁地张贴着Vitas和莎拉布莱曼们,一摞Oasis海报很没精神地摊倒在张桌上。一个月多月前还看着特横空出世的造型,现在涂满了无奈。 不过她递我钞票的时候我眼睛还是亮了一下,兴致勃勃地数了一遍,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 在大门口我寻起了我的itouch2,惊觉他不在我的外套口袋里,也显然不在裤袋里,我想如果包里也没有,我就原地静坐十分钟。结果真不在包里,却发现插在衬衫上衣袋里。哎,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表明,这东西真薄!   弹吉他其实不容易,尤其是带电的。 每次练习前,都至少要插四根线。 你必须心思缜密,你必须心灵手巧,还得有不凡的记忆力。 有时调个音,比调世界上其他任何东西都要有耐心。 High的时候,要很自觉地掩上房门。 设备都很贵,很宅。 大多数人弹这玩意儿都从没有一分钱的回报。 更和升学加分搭不上边。 你要有幸能上台展现一次,不想低调都难。 因为大家普遍觉得那个偶尔跑调的主唱非常帅。 我不喜欢低俗小说的一点在于,昆丁为什么要那两个鸡奸犯角色开电吉他店? 我说就不能让他们卖钢琴吗? 万一哪辈子不幸做了女人,我找男朋友一定得很会弹。 如果我是GAY,我找男朋友也一定得很会弹。 可是米尔克们还知道反抗,很懂得团结。 电吉他的想法只能停留在想法。 所有纸老虎都是反动派。 绿洲再见。  

没什么理由

Posted: 03月 2, 2009 in 饮食

没什么理由,投出去的简历泼出去的水。 没什么理由,从A轮到B轮到C和D再到E去上班。 没什么理由,Wall-E今年不能引进。 没什么理由,手机开始掉漆。 没什么理由,“你去喜欢别人吧。” 没什么理由,演唱会取消。   如果理由太残酷,确实不如没有。

第9排 !!

Posted: 02月 13, 2009 in 饮食

  最后最后关头,我盯着显示屏上的座位图看了一遍又一遍。 新的想法开始试探我折磨我,欲罢不能。我坦白自己再需要考虑一下;欲望在脑子膨胀、盘旋。计划变了。“给我1600的吧。”递银行卡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它。 当自己老的时候我可以这么满目回忆兼一身骄傲地对别人讲道:我亲身去过Oasis的演唱会,那时Liam的嗓子还没哑,Noel还如MTV里那般年轻。我就站在第9排,跟着他们一起唱歌。那可是从Noel脚丫子底下算起的正数第9排。 不用再去羡慕DVD里的那群家伙们,希望上海大舞台的灯光也能如此美妙。 希望少一些新歌。 因为我想沉浸在那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