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美国大学生的毕业之歌。 如果这首歌出现在我的毕业典礼上,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感动得鸡皮疙瘩。 总的来说,我的毕业典礼其实过得挺郁闷的。 好多人感触颇深,好多人说自己哭了,我感觉到的更多的是一种空虚,和汗颜。 以前看到穿学士服的人在校园里游荡,我总会暗自鄙视,鄙视这种人模人样,装得像个什么似的。 后来终于轮到我了,我顿觉自己才是人模狗样的最佳诠释,我只是希望这程序尽可能地走得快一些。 归根结底的原因,在于自己的大学生涯其实是挺荒废的。很多人一进来就有目标而我没有,直到大四才开始比较正经地考虑一些问题。转来转去的生活看似很潇洒,其实实质的东西一点都没有。我总是在完成一个个小目标后颓废一阵子,然后在毕业这桩大事件变得不知所措,应对不足。 这个月应该是我投出第一份奥美简历的一周年,在周年之前,我的大脑一直都很清闲。 也许一年的时间本身就显得不够有诚意,也许我必须要更久的时间来偿还这笔欠债,偿还游手好闲的大一,偿还不思进取的大二,偿还宅男宿舍的大三,偿还手忙脚乱人云亦云的大四,偿还夜以继日的实况FM三国志,偿还我那幻想远多过实践的懒惰。 毕业典礼上,每个毕业生的脑海中都会快速闪过许多具有代表性的画面。 我肯定,Pomp and Circumstance的旋律,或者说那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只会自动降临在那些拥有美好四年回忆的人们当中。 配乐其实只是催情,真的感动永远只在你心灵的某个角落里。 这又是我习惯性错过的美好,那可不是叛逆。
分类 ‘Anaesthesia’ 的归档
尽管现在大多数的广告公司都将AE(客户主管)捧到最高的位置,而将Copywrite撇在一边,我仍然认为,并且一直认为,优秀的文案人员对任何一家广告公司来说都是极为珍贵、极为难得的。 我所理解的“优秀的文案人员”必须对生活抱有强烈的热情,对人与事物有与生俱来的关心与兴趣,并且对人们具有深切的同情心。他能够深入到事物的内部和人物的心灵,寻找商品与人们之间的关联,哪些是人们需要的,或者会发生兴趣的。他还需对生活具有足够了解与体会,使他能够借助联想将商品放到人们的心中。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广告撰文是没有规则可循的,撰文人员也是无法培养出来的。但这里有几个颇实用的办法,也许能够帮助希望成为优秀广告撰文的朋友: (1)做一个有心的人。备一个可随身携带的簿子,随时将一些思想火花记录下来。要知道它们就像闪电,稍纵即逝。捉住它,极有可能就会带给你精彩的构思或是感人的话语;错过了,或许就永远错过了,再也追不回来。 (2)做一个永不知足的人,学会挑刺,善于挑刺。完美是广告的大敌,除非客户已站在你面前。 (3)做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为自己准备千个面孔、万双眼睛。时时换个位置去看待事物和生活,看待自己写的广告文案,也许你会有一些新的感受与认识。 (4)做一个勇敢的人,有足够的勇气表达自己的观点并且坚持它。很多时候有一些想像力与创造力并不困难,而坚持它们却非常困难,尤其对一个撰文新手。但往往新手能够写出出人意料的好文案,因为他们没有框框的限制,他们是新鲜的。 (5)还要做一个有韧性的人。要学会忍受并且习惯熬了一个星期甚至更长时间创作的广告文案被他人或是客户否决的命运。 ———叶茂中
我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简直和十年前那时一模一样。 她在小学时被我亲过,没错,用嘴的那种。忘记是三年级还是四年级,那时在春游的巴士上,大家作为小朋友们通常的活动是拆着一包包零食,望着窗外讨论着奥特曼和申花队。可那次,因为她上车的晚没位子了,被迫和我及另一个男孩挤坐在一块。后来在一些莫名的猜包游戏中,我亲了她,而且不止一口两口的。没有深情款款的慢动作,大多是小鸡啄米似的连发。我们笑得如同祖国的小花朵。 那天回家后,兴冲冲地向爸妈宣布自己的壮举,并嚷着她的名字,说以后要和她结婚。我爸不知为何勃然大怒,总之把我弄得泣不成声,然后还是我妈把我抱在她腿上,安慰开导着说:“你还是小孩子,许多事你还不明白。人都会变的。”第二句尤其说得令我印象深刻。我不知道人会怎么个“变”法,那时班里的小朋友就是我认识的几乎所有人,而她作为其中最漂亮的女小孩,似乎就顶得上“美丽”这个词所代表的全部含义。我不知道什么叫“人都会变的”,是说她会变坏吗?太难理解了,我想我们一定永远都会是善良的,仿佛有那么一闪念,我决定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们的观念是错误的,我将来一定要和她结婚。 然而事实证明,我们的爱情小火花实在不成气候。我们既没有因为“昨天我们亲过了”而感到一丝尴尬,也没因此而感情升华,总之我是不记得前后状况有任何变化。我们仍旧是上课藏藏橡皮,放课顺道回回家,在固定的路口分开。小学毕业了,还没有手机号可以互留,甚至没有预见到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了,我们只是“高高兴兴”地毕业了。 多年来,我再没怎么想过她,因为毕业照我记得她的样子,但早已忘了她的声音或是她说过的话,也许我们幼小的情谊还实在不足以互相挂念。 但现在,她迎面走来,挂着那张娃娃脸,我甚至觉得她还是那么高(后来我想到是因为我们都被等比例放大过了的关系)。我故作轻松,想着她能不能认出我,毕竟好多初中同学都说我变得不认得了。边想我边往别处看,因为有点忐忑。经过时的一刹那,我发现,她对我嫣然一笑,浅浅地,但并没一直盯着我,有点低下头象在自顾自回味。真的,她还认得我,该是我回应了。可我,却决定假装没看到她。就这么走了过去,走了好远,甚至没有回一下头。 我象是在逼着自己这么做,我当时并没什么急事,只是在找个理发店,或是因为那天头发乱糟糟,不想以这个面貌来迎接一个10年未见的朋友;或是为了10年前的小风流而感觉尴尬,又或者,这些都是借口。 人原来真的会变,无知无觉,细水长流,夏去秋来,沧海桑田。 当然在我时常闪回的童年幻灯片里,不仅只有她。 我有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在回家的路上,我们经常比谁知道的外国球队名字多,其中一次我因为前一天新闻里正巧看到贝尔格莱德红星队和贝尔格莱德游击队这俩名从而在那次对抗的最后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的情况下一鸣惊人,惊险获胜,印象深刻。 每考一次一百分,我妈就给我买一只恐龙模型作奖励。有一次我的一百分在第二天被老师改掉了,而我妈却已经给我买好了翼手龙。妈妈很失望。 两年级时,由于原班级解散,我被分到新班级,那漂亮的班主任把我抱到讲台上介绍说:“他是个好孩子……”那神态像是现在俱乐部经理免签到了某大牌球星一样。我继续做我的大队长。 我有过一个成绩很差的女同桌,我不大喜欢她,爱把她橡皮扔地上让她捡,跟她说明年有个世界捡橡皮大赛而我是在训练她。老师可从来不知道这种事。 我也有过一个好看的女同桌,我蛮喜欢她的,却不知为何要把她的书包扔到窗外去。我记得这样的画面:她不吵不闹,凝神屏气地继续写作业,脸上有泪却还很倔强。那天我被拎着去她家“拜见”了她妈,结果我爸和她妈愉快地聊了起来,场面欢乐。 我喜欢的第一支外国俱乐部是利兹联,因为觉得穿白衣服的队最正义,虽然一个人都不认识。我最好的伙伴喜欢利物浦。 我是先看足球报纸才喜欢上足球的,一次我在外婆家翻报纸,是解放日报的每周球讯,有一篇是说申花队3:1胜辽宁的,我感觉这报道怎么那么精彩,我妈于是把以前所有的足球报纸都整理出来,我非常饥渴地阅读着。 第二个星期我爸带我去虹口体育场,2比0赢了广州。但每到关键时刻前面的人就会全部站起来,我端着个望远镜什么都没看到。 我们小学时每节课下课都要下去操场踢球,然后以一天总比分定胜负。记得一次我在晚托班前的最后一个课间的最后时刻近距离将网球踢进大门将总比分定格为9:8,我躺在地上,感觉自己是个球星。 小学时我头一共被打破两次,一次是撞在操场上敞开的卡车门上,不过我爸妈硬对学校说是突然有人推开了门,我也没反对。另一次是被一个举着长竹竿的男孩划破的,差点伤到眼睛。 小时候我喜欢收集各种奥特曼、圣斗士粘纸,然后指挥他们互相打架,并自己编故事。 我一次把半个班的同学邀到我家里来打游戏机,当我们最后开始在床啊沙发上乱跳最尽兴的时候,我爸回来了,把所有人赶走,骂了我一顿。 一次中午独自回家,发现厅里一门框出了白蚁,好多好多散落在地上,我吓得跳过去躲进房里哭,不敢出来。 纵观小学生涯我称得上是全能冠军,成绩最好,长得最帅,体育也最好,还是画图课代表,音乐课代表、电脑课代表、早锻炼领队及校领操员,以及校合唱比赛主持人,总之什么事我都包了。记得那时学校里有个学习第二好的,每次考得都比我差一分两分,我也搞不明白。有时真想飘回去回味一下,真的。只可惜当时的自己太小,大人又整天灌输说不要骄傲,那份自豪我都没机会好好享受过。 那时找人出来玩的一般途径就是直接到人家家把他拖出来。我们在泥土上打玻璃弹,在夏天玩水枪,在夏天捉蜻蜓。 一个人在小花园里时,我喜欢望着天空和云,看着那巨大的棉花正在飘走。 我以为那些人都会是身边一辈子的朋友,却发现到最后连一个都留不住。 i should die but never cry used to be a magic knight hold me tight [...]
我本该是个艺术家 二十岁前还预感自己随时会被利物浦队召唤 但现实却想让我发展成个工程师 幸亏我宁死不屈地顽强抵抗 于是现在,我发觉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如果天文不需要那么多数理公式 当个天文学家倒还蛮有趣 上小学时我好像整天都在看《十万个为什么》 我要去寻找一颗有外星人的行星 时间紧迫,没有多少可以再浪费了
终于开始没什么动力再写下去了。 也不清楚以前的动力从何而来,总是有热情在鼓动,常常是睡觉时带着耳机构想着下一篇的遣词造句,以及用什么背景音乐。现在是,没什么好想的了。不知是因为空虚的生活,还是无聊的我。 每个人的空间都奄奄一息的样子,像在一道宣告,时候到了。差不多都是一年的时间,足以把新鲜的人们打磨出疲倦的叹息。 想想也就两年多前,我在环艺电影院打工那会,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认识的人,或者还经常联系的同学,许多现在都开始陌生了。那时的手机似乎总在不停地响,我总能在走路的时候掏出来,一边走一边按着,像是总有什么很忙的事情要处理。 那时候的一天,我在影院的一个放映厅里(一共有6个的样子),正是一部电影刚散场的时候,人们以一贯地毫无留恋的姿态迅速退场地一个不剩,诺大个空间只剩我们两个清场的。电影结束音乐总还有一会儿好放,有时浪漫地,有时摇滚地,那影院音质可不是盖的,总能把我的心情调理得帅帅的,空调永远放出清爽的空气包围着我,不用去考虑外面有多热有多大的阳光,我看不到也感觉不到。不用再去担心高考,不用看书,也不用为未来犯愁,只是那么轻轻松松,音乐与空调,还有身边一起劳动的女孩子,都那么可爱,收集可乐杯子像是很有趣味的工作,若是有爆米花打翻在地上,更是些可爱的小波澜。甚至那些女孩子,我都怀疑进来面试时是否都经过了秘密的相貌和气质的专门考察。总之让我感觉,以后的生活就都是那么美好,从这个夏天开始,每天开开心心,每天都有惊喜和小冒险。 即使是些很无聊的电影,什么比如大烂片《十面埋伏》,刚进去时正巧在隆重上映的,只要现在我回忆,都有很多乐趣可想。比如第一天那女领班带我进去教我巡厅,走进去时正好是金城武和章子怡在地上激烈地摸来摸去,我第一次看难免好奇地瞄两眼,有些观众好像有第一次见到巡厅的都看着我好像比他们要看的电影还重要。领班感觉也不大对,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看画质像在研究什么作品,然后招呼我好出去了,喜欢这种感觉哈哈。没事的时候总在估摸着下场结束的电影还要多久,我们总派个人进去张望一下,他出来后如果说:刘德华和金城武刚开始打呢。那我们都意识到时间还早,还要无聊一会。根据经验要等到他们第二次打,再在草原上搏斗一会,然后搏斗到冬天,等漫天大雪飘出来,章子怡再次复活般地爬起来,双方最后一次飞镖大战时,我们就可以准备起来了,等到那个外国女人的歌声飘出时,就抓紧时机进去散了。想到那时每次那个鬼魅般的歌声出来时,那非常不搭吊的表现,总能引发全场最后一次集体哄笑。但前段时间在电视上听到时,我却笑不出来了。我怀念那时候,被空调包裹着尽情遐想的夏天,无忧无虑调情嬉闹的夏天。一个希望的起点,不幸的终点。 两年多的无聊大学生活让我变本加厉地怀念那时候,虽然看似很热闹地从这个学院转到那个学院,从这个社混混进去又退出来,比赛踢球也总能搞进几个名字也上上射手榜。记得刚开学时在宿舍里放着音箱竟然就吸引来个刚洗完澡的陌生人兴高采烈地开始讨论乐队成立事宜,交流着乐队唱片以及各自的中意与不屑。然后遇到一个拿着鼓棒的男子,就知道他将会是我们的鼓手,电影般的紧凑浪漫。 一切都好像只是在还没开始时最美妙。闪着光下落,燃烧的花火,沉没的结局。已经没有可以无忧无虑地期待的未来了,我都不知道将来去干吗。就算是踢球的,20岁的球星也多的是,未来也会有越来越多的比我小的球星们摇滚明星们冒出来,让我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是嫉妒还是郁闷。记得电影院那时一个比我高一届的哥们说:“你还没上大学呢?过一年你就会失望了。”我真想回到那个时间点,好好尊重一下这句话。我能重来一遍吗??这时间太紧拉。我挥霍了太多时间,现在也是。我是最没自觉性的人,我觉悟了,还是填鸭式教学适合我,没人管我我就什么也成不了,没有节制力的人真的无法生活。 像吧里每个淡出的人都有各自的原因,因为各自的生活,没人会总那么有空有兴趣不停地刷网页,每个人都那么无奈地存在。我本来可以不认识他们,对我来说他们可以根本不存在。但机缘巧合,大家都那么真实地活在了一起,舍不得是种奇妙的感觉。 我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天才,没有自己预料得那么坚强,有决心。我习惯于方案跟着习惯变,我乐于半途而废。我不怕被点名,但却还不是无所追求。 没有计划,更要有心态。这样吧,下星期起,每天早点睡觉。 Oh, tonight is the night of my life And tomorrow is the first day of my lifeCause you are there to hold me And I sing Maximilian Hecker <Anaesthe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