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Uncategorized’ 的归档

才上了一点年纪,开始对世界的频繁更新表示不安,开始偏爱各式的一成不变。 喜欢吉他,永远那么些款式,那么点价格,他不在乎流行,却一直流行。 喜欢Green Day的合照,一个大眼,一个装楞,一个扮白痴,年复一年。 喜欢拐到安静的弄堂,有老伯在路口晒太阳,有妇女在往水沟里冲痰盂。 喜欢卡萨布兰卡,喜欢伊万-麦克格雷格的楞青,喜欢黑白色的披头士。 喜欢贝利,那么诙谐地存在,发型纹丝不动。 盼望每年夏天都要有哈利-波特,永无止境。 欣慰于初中那会就被公认的斯诺克四大天王,至今依然在风度翩翩地解着球。 习惯了体育台的唐蒙、楼一尘,即便镜头里的球员已经换了一拨又一拨,一代又一代。 爱听酷玩唱道:Everything’s not lost.. 开始有些理解海上钢琴师。 一成不变的东西,令我发自内心地,心安理得。

这是在地铁瞅到一协管员押运着一位盲人乞丐离去时,脑子里自动拼写出的一句话。 瞎,本是乞丐的传统优势,但在这种情境下变得加倍的凄凉。 别让我们的弱点,去和失败同行,希望永远不要。

Anyone can do copy

Posted: 04月 14, 2011 in Uncategorized

Copywriter,历来是种很没安全感的职业。要编程至少要会几个软件,做客服的个个光鲜亮丽口若悬河手握财源,做设计的活,外人也没法尝试。可是文案,干体力活的时候没人问津,真到关键的时候,谁这辈子没讲过几句经典的话呀?在座哪位来个灵光一现,再配合个臭气相投/一拍即合的客户,谁来关照一枚文案的存在感? 于是每天上班,都像一场认真的裸奔。但凡是愿意裸奔的人,大多会对自己的身体有点自信吧。

曾经

Posted: 04月 14, 2011 in Uncategorized

地铁下来,步行到家有点远。站边倒是有辆送到家门口的公交,但一辆要等20分钟。另一部车来得比较勤快的,可下车还得走上一段。 在那一段路上,曾经一字排开驻扎着七八家美发/洗头/足浴店,销魂的光色下映衬着沙发上的丰满。她们像老熟人那样遥遥地跟你招手,或是猛地推开门轻轻说,帅哥敲个背嘛。 为克服自己容易脸红羞涩的传统个性,路过时我经常鼓励和强迫自己挨个往她们身上注视,仿佛在说:男孩被迷住了,犹豫了,哪个好呢,嫩草上钩了,然后,嘿嘿,都没兴趣,拜拜~ 过年后,一切都被和谐了。洗头店们集体消失,足浴店们转型做起了真正的足浴——丑丑的姑娘们在里边有板有眼地捏脚。这段路现在变得分外无聊。没人再跟你打招呼。

与小S

Posted: 03月 24, 2011 in Uncategorized

昨天……梦到……小S……在和我……难以启齿……不堪入目……她过分主动了。 周围几位同事也拥有各自的床铺,依照办公室的格局整齐排列在我床周围,并假装睡着。小S走后,竟一个个探出头来,对我表示羡慕。 一大早起来我就把这事给忘了,直到听别人谈起大小S时才猛然想起,记忆画面却已变得幽暗模糊。 其实一直都觉得她又丑又三八的说,真诡异。

貌似青年

Posted: 03月 23, 2011 in Uncategorized

不论面试,或是与新人结识,每当需要我爆出自己出生年月的时候,总感觉某样东西被嗖地揭穿了。似乎前一秒我还少年得志年轻有为,接下来就已经老得无可奈何了却还徒乎门面,我能听到别人的叹息,这娃本该去享受大好青春,却已悲戚地挑起了生活的重担。 料想所有面相老成的人们,应该也有其另一种境界上的不安。唯一的相同点是,我们都希望时间流得慢些再慢些,无论是从内而外,还是由表及里。 We’re all flawed Because we want so much more.